不料丈夫却阻止了她,自己去了。
白姝君分明看见,他已是含怒。
她深知丈夫脾气,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固执起来,十头牛也难拉回来。
这几日人人焦头烂额,她不愿再生别事,立刻亲自过去,想将阿弟病情已是有所缓解的消息立刻告诉丈夫,好安抚他的情绪。
屋中,裴世瑜静静听着阿嫂的步音出屋远去,继续闭目了片刻,慢慢地睁开一双依旧发红的眼睛,在屋中婢女惊喜的呼声之中,翻身下地,晃了一晃,站住了脚。
白氏转到前堂,远远地,见丈夫坐在座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族叔和韩枯松。
那二人都低着头,神情懊悔而沮丧。
气氛极是凝重。
“二叔,大师父,你们回吧!也不必再来了,回去安心等待就是!虎瞳有我与他阿嫂看着,一有消息,自然会叫你们知道的!”
她听见丈夫沉声说道。
她一时不便入内,悄然停在堂外等候。
裴忠恕捏了捏手掌。
“我知这回我是说错了些话。我这就领兵南下,若不攻破宇文老巢,杀死宇文,我便不活着回来了!”
“我愿同去,亦可立军令状!”
韩枯松跟着说道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