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到地凝视着面前之人。
“我的直觉叫我知道,信王你是一位可靠之人。故在被抓之后,我的一个想到,也是唯一个想的到人,便是信王你。”
“至于我为何主动勾引了你。”她一笑。
“你救了我,为我治伤,我报答你,不是应该的吗?何况,我也只是为了不被更多人睡而已。”
“萍水相逢。你在我的眼里,只是一位恩客。如此而已…”
谢隐山不等听完,转身欲待离去,已是转身,走了几步,终究还是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面,看着身后那道仍静静立着的身影,冷冷道:“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,天王放你们走,绝非出于仁慈之念,而是他瞧不上你们这些人。在他眼里,你们不过是一群终日做着大梦的蝼蚁而已。”
“这一趟,你们侥幸不死,下次难道还会如此幸运?”
“多谢信王提醒。”
瑟瑟缄默片刻,慢慢说道。
“人皆有自己当走之路。长公主如此,我亦是。”
“我知道,我的这条路,尚未走完。”
她向着对面的男人深深地行了一个拜谢之礼,转过身,疾步离去。
第99章
却说这边胡德永眼睁睁看着瑟瑟被带走, 知那人是宇文纵亲信,听闻宇文纵今日已走,将此地之事全部交代给他了, 看他样子又来者不善, 想到一行人明日能否顺利离开,还全捏在对方手中,怎敢贸然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