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做是我,也会如此。再守青州已无意义,不过是空耗军力等死罢了,还不如先随崔昆退到齐州,伺机而动。”
他望向谢隐山。
“虽说齐州之地也不足以支撑长远,犹如苟延残喘,但此人还是不可小觑。你留意一下,有动向即刻告知。”
谢隐山应下。
天王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,目光再一次转向一旁的木牌。谢隐山看见,会意,正待起身告退,这时,前方再次传来近卫到来的脚步之声,通报也随之入耳。
“信王可在?瑟瑟娘子来寻,道有事相告。”
谢隐山不由下意识地望向对面的天王,见他正提起酒壶,欲往另外一只空盏内注酒,听见,抬目正也望来。
他心下微微一跳,不禁略觉几分不自在之感。
“伯远与此女还是有几分缘分的。起初孤还以为是细作,既是误会,最好不过。”天王一笑。
“你若当真有意,孤便代你开口,叫那长公主舍了,送你便是!”
谢隐山知天王一向明目达聪,逖听遐视。此前自己身边突然多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他若是分毫不知,反倒是不正常了。
至于以如此语气说话,也是事出有因。
他与那女子的相识,确实颇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