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慢慢停止挣扎。
此时,营城里除去轮值的士兵, 其余军士皆在附近参宴。众人发出的阵阵喧笑之声随着夜风越过院墙飘来,显得这个昏暗角落愈发宁静。
“信王还是放我下来罢!我自己能走。”
瑟瑟在对方的胸膛与臂抱间垂目不动了,只以极轻的声音说道,唯恐发出的动静落入人耳。
“上去是坡路。你腿伤方愈,还是少走为好。”
谢隐山淡淡道了一句。
“放心罢,你以为我还叫你来作甚?我是有话要问。”
他又说了一句,随即迈步前行。
瑟瑟安静了下去,任他抱着自己快步穿过一条无人的斜坡山道,来到他在营城的住处。入内,他摸黑将她放坐在一张坐床上,自己走去燃灯。
随着灯火亮起,映满屋室,他转过身,打量了眼女郎。
她微垂眼目,一动不动,显是在等待他开口。
“你不必担心,并无别事。将你带来此地,只是为着说话方便一些。”
谢隐山的神情此时看去早已如常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今日派人将你接来此地,很是仓促,有件事还没来得及问。”
瑟瑟慢慢抬目。
“请信王开口。奴若知晓,必无所不答。”她的语气依旧极其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