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,那江都王竟会用如此的方法,来逼迫对决。
“岂有此理!陈士逊果然是卑贱小人,如此行径,令人发指!”
齐王脸色发青,恨恨骂道。
崔重晏的神情亦变得有些难看,不再停留,转身匆匆离去。
他连夜行路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白虎关,崔忠迎他入内。
他大步登上关楼,朝外望去。
就在城关之外,两山相夹的一片野地之中,密密麻麻驻满江都王的军队,旌旗蔽日,阵列分明。
在队列的最前方,距城关数十丈开外的不远之地,一架高高竖起的攻城云梯之上,竟真用绳索吊着一名妇人。
妇人披头散发,耷拉着头颈,曝晒在烈日之下,人悬在半空,仿若一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,被大风吹得晃晃荡荡。情状极是不堪。
“已这样吊了三天。”
饶是崔忠素来狠绝,此时也是不忍再看,只低声向着崔重晏说道。
崔重晏没有立刻说话,只凝视着城关外的长公主。
这时,他立在城楼上的身影被下面的人看到。一阵喧哗声中,一名将官纵马出列,来到云梯之旁,指着空中的长公主大声说道:“你便是崔重晏?我家王上还道你的好义父被吓破了胆,连夫人都不管了!可是终于想通,肯派你来再与我王大战一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