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霓裳早被方才那一幕看得呆住。
若非亲眼所见,谁敢想象,纵横天下呼云唤雨的横海天王宇文纵,竟会对着一面冰冷的石碑说出那样的话。
这场面,若以常理来看,该是何等的荒诞。
然而李霓裳却丝毫也不感到可笑。
她情不自禁想起在天生城初次遇见这天王之时的种种,心里几乎已是可以确定自己方才的猜测了。
不止如此,她更是断定,天王已认定此事。将她叫来,不过只是为一个最后求证罢了。
一时间,她陷入了极大的惊骇和矛盾。
对面之人等了片刻,忽然又冷笑起来:“你不说,当我不知吗?罢了,我这就亲自去问他!”
言罢,他立刻丢下她,自顾便往长生寺的方向大步流星行去。
李霓裳万万没有想到,他竟敢如此行事。
天王看去不像是在恐吓她。
以此人的性情,这样的事情,仿佛也不是做不出来的。
她不敢想象,若叫这人就这样闯入长生寺当面质问,将会发生什么。
叫裴世瑜以这样的方式,突然知晓此事,他又将会是如何的反应。
“你不能去!”
她的心跳得厉害,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,朝他背影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