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一眼信笺。
来函的口吻,几乎就已确认此事,只是要求他予以一个明证而已。
宇文纵的转变,显就发生在弟弟二闯华山营的这段时间里。
弟弟自己对此事完全不知,不可能透漏任何信息。那位公主,虽猜到了宇文纵与姑母的隐情,但对更隐秘的此事,显然也是无从得知。
剩下就只韩枯松一人了。
“大师父,你仔细想想,你当日有无在无意间说出过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
韩枯松醒过味来,当场便跳了起来:“我?难道君侯竟怀疑是我?我怎么可能和他说这个!我恨不得将那老贼扒皮抽筋,我怎会告诉他这个——”
他正激动地为自己辩驳,突然,想起那天自己闯入议事堂,情急之下差点说漏嘴的事,脸色不禁变了又变,人更是愣在原地,一下不能动弹了。
“大师父莫非想起什么?”裴世瑜何等敏锐,立刻追问。
韩枯松发呆了片刻,将手中的禅杖一松,人跟着双膝下跪。
“君侯,我想起来了!可能真的是我……”
他沮丧无比,见裴世瑛望来,说了起来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当时太过焦急了,怕虎瞳在犬舍里遭遇不测,好像确实骂了他一句话……”
“你骂他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