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应道,心中有些汗颜,更是带了几分无奈。
实是防不胜防。谁能想到,这裴家子竟不要命到如此的程度。
“想不到,他裴家竟也会出情种。”
谢隐山听到天王又道了一句,也听不出是讽刺,还是什么别的意思,便沉默着。
西北角的方向,犬舍毗邻马厩,直通山寨大门。
此刻来自那方向的犬哮终于稀落了下去,附近马厩内马匹受惊的嘶鸣之声,也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“那小子怎样了?”这时,天王问道。
“禀天王,方才回报,说他杀了十来头,此刻好像叫他逃到洞顶上去了。”
天王哼了一声:“你叫人给他松绑了?还给了他兵器?”
“一向都是如此。”谢隐山忙道。
“天王若是不合心意,属下这就去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天王道。
“由他吧。关他个三天三夜,叫他没吃没喝,孤看他还能在洞顶上挂到几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