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王又坐起身,缓缓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正是。如今用来抓那裴家儿,再好不过。我已叫人将她关起来。也无须咱们再做什么,若我所料没错,那裴家儿很快定会来此设法营救,到时以逸待劳,抓他更容易些。”
天王唔了一声:“既如此,你看好人。莫出岔子。”
谢隐山应是,轻轻一顿,望了眼天王,欲言又止。
天王顺手又拿起那卷书,以臂撑着身体,蹙眉僵硬地慢慢靠了下去。
“还有何事?如此看孤作甚?”
谢隐山迟疑了下:“方才没有与天王提,昨日那个赶到救助裴家儿的人是……”
天王听他停住,不悦道:“何人?”
“禀天王,乃是那个大和尚韩枯松。”他终于说道。
天王沉默了下去。
片刻后,谢隐山见他神情看去虽然平静,然而,双目却始终盯着手中书册的同一页,许久没有翻动,不敢打扰。
需禀的事,已悉数说完。他行了一礼,正待悄然退出,天王忽然说道:“这姓韩的若是敢来找事,给我杀无赦。”
天王说出这话之时,面无表情,语气也如寻常,然而话下,却带着一缕透骨之凉。
谢隐山再次应是,行过一礼,轻轻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