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连绵山势,想再捉他,恐怕更不容易了。
宇文敬大约也知自己方才坏了事,怎敢叫人知道他是被那女子给恍了下神,才错失良机,此刻又是沮丧,又是懊恼,也不敢再贸然发声。
“怎么办,信王?”
孟贺利的坐骑已跑得快要脱力,此刻一停下来,两只前腿便跪倒在了地上。
他从马背上下来,焦急发问。
谢隐山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片刻,招了招手,唤来一名亲信,吩咐一番,又将自己坐骑给他。
“骑我的马去!尽快带过来!”
那人应是,翻身上了马背,疾驰而去。
谢隐山这才命众人燃起火杖察看附近地形,将可能的出口堵死,全部人马,先在附近休息,过上一夜,等到天亮,再行搜山。
“深山无路,且山中危险重重。我料他也不可能连夜出山逃走!”
第55章
一闯入这片山林, 便见眼前榛莽密布,茅封草长,已是不能再骑马了。
裴世瑜让李霓裳继续留在马背上, 自己一手持刀, 一手牵着龙子,步行往前。
再进去些,四周景象又转作了密林,突兀森郁。怕光亮引来追踪,他也未点火, 只凭借月光从头顶漏入的一点残影, 继续艰难地觅路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