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王自己捏住断剑,咬牙,一个发力,将那血淋淋的剑从身上拔出,锵一声,掷在了脚下。
极度的痛楚,令他脸容扭曲,冷汗不绝。
“这裴家的小兔崽子!立刻给我去抓他!杀了他!”
天王咬牙切齿下令。
“现在就去!”
不顾胸前血如泉涌,他又恨恨地拍了下座。
谢隐山只得应是,转身待要出帐,听见身后天王又道:“等一下!”
他停步转头,见天王目光闪烁。
“罢了,给我活捉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见他面露痛苦之色,接着,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挂出一道鲜血。突然,人往后仰,径直倒了下去。
在背后射来的乱箭里,裴世瑜领人冲杀出了天王营房,马不停蹄,回往太平关。
牛知文早已从探子那里得知了这场夜半袭营的战果。宇文纵粮草被烧,不但如此,他人据说也是伤得不轻,已几日不曾动过营地。
又据最新探报,一支原本正在赶来途中的军队,忽然也停在了半道。
若是所料没错,宇文纵恐怕是要撤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