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就是因为柴清雅的不羁,他才如此恨,如今她就把那一切都做实,彻底断了彼此的念想。
她要快活,不要再生活在任何人的阴影下。
高姓少年扶住她柔软的腰身,两人相依相偎移向芙蓉帐。
屋顶上,一抹黑影移开了琉璃瓦,看着绣帐内两个纠缠的身影,心被刺得血淋淋地痛。
云飞扬不了解,真的不了解,怀月是在报复格日,还是真的不想嫁给他。但,报复格日之心居多,怀月竟真的爱过格日……
他不敢看下去,也不能看下去。
怀月公主的《休夫书》就那样张帖在城墙上,一传十,十传百,一时间引为京城百姓的笑谈。
又过数日,大越皇帝见怀月主意已定,依其之请,为她赐下一座道观,着其在道观修行。
名为道观,可她的到来一时间却引来无数风流少年,或在观中吟诗作对,或与江湖侠士切磋武艺,道观里竟比烟花红巷还要热闹几分。
当格日得到消息潜入京城时,看到的是一个风流的、快乐的怀月,她周旋在文才武侠之间,笑语连连,而这些年轻的男子,大多皆是她的情郎。
一切终是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月笼云纱,日月同辉,无论对于谁来说,那只是一道曾经的风景。
而怀月,不再看月赏星,夜晚对她并不寂寞,她可以过得很热闹,没有时间去看夜空……
格日心痛欲绝的离去,他想轰轰烈烈地娶她为妻,而她却不想要,爱恨交织,他们已经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