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道:“我有事要找候爷。”
萧恪若有所思,良久才道:“那日你与我娘说了什么?”
为什么要这么问?
萧恪继续道:“自从你入府之后,我父亲竟有三日未离书房。都好些年没见他如此忧心不安了。”
“请二公子带我去见候爷,相信待他见了小女,定然不会如此。”
清雅素来想法简单,可她知道是自己的到来打乱了江宁候夫妇宁静的生活,他们定然知道什么。自己的身份令江宁候感到了不安、忧心,而她只想知道真相而已。
萧恪稍作思索,他们的相见是早晚的事儿,早见面未偿不是一件好事。道:“姑娘请跟我来。”
江宁候府很大,小径幽深,穿过长廊、越过假山,到了一处布满潇湘竹的院落,院门之处长着几丛青竹,这令清雅不由自己的忆起郑王府的郡主阁楼,也有这样的竹林,也是这样的景致。不过的是一处为阁,一处是庭院。
烛光摇曳,映出一个男子的身影,他掳着胡须,若有所思,缓慢地徘徊着,时不时传出一声轻轻地叹息声。
“父亲,月姑娘求见!”
黑影听罢凝住身躯,微微一怔,复转身打开房门。
月光下,站着一个妙龄少女,落落大方,不卑不亢,如一朵绽放的净荷。这样的风姿,像极当年的两位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