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紧跟身后,围着她打转。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清——雅——”
萧恒听罢这两个子,身子一颤,神情变得异常地古怪起来。
清雅道:“名清雅,姓月……”
听罢她的姓氏,萧恒又似松了一口气。一颗心因为这个名字而发紧,又因为她的姓氏而放松。
云飞扬的推测没错,萧府与郑王府应有来往。光从萧恒那忽阴忽晴的变幻中就能瞧出异常。
不多会儿,二狗带来了大轿,不多不少八人抬轿。轿子外覆青纱帐,内罩青色油纸壁,壁上绘有猛虎暗纹。因为乃是皇亲,轿子也比寻常的官轿要精美、宽大得多。
平常百姓不能坐官轿,这乃是大不敬。可见萧恒真真是个败家子,连她清雅都知道的事,他却全不顾忌。
“咦,这不是官轿么?小女乃是一介平民,哪里敢坐这种轿子?”
萧恒笑道:“姑娘若是不敢,我陪你一起坐,怎样?”
真够胡闹,若是她不坐,倒是有故意为难他的意思,若是坐了又是大不敬。
清雅左右为难,萧恒拉着她的手:“天塌了还有本公子顶着,月姑娘不必担心。”
清雅并没有推攘,坐到大轿内。
轿内自有风光,比外面瞧上去更大,依如一间小屋子,有书架,有凳椅,还有一张不算太大的小床。在里面可看书,可坐还可以躺着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