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亮?”汗后确定,自己并不曾认识一个叫月亮的女子。
“她就是汗后为孩儿迎娶的王妃,南越的长安公主,她真是孩儿的福星,是她鼓励孩儿站起来,是她这些日子寸步不离,不辞辛苦地陪在孩儿身边……
柴清雅如此好!
宫人低声道:“禀汗后,西静王妃还跪在那边呢?”
“去,快请她过来。”汗后立即来了一个大转变,她的心情无以言表,除了意外就只有感动。看格日摇摇晃晃地踏出每一步,既让她心疼,又让她欣慰。
“清雅拜见汗后!”不待她跪下,汗后已经捧住了她手,暖声道:“本宫的好儿媳,来,快来母后身边坐下。”
清雅并没有坐,先前还要罚她,转眼功夫就把她视为恩人一般。
“月亮,你去厨房备些食物,母后长途劳顿需要好好歇息。”格日道。
汗后欲挽留清雅,可又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异样。
汗后道:“去吧,我们母子正好可以好好说说话。”
清雅退离大帐篷。
汗后将两名宫娥斥退大帐篷外面,里面唯留下她们母子与一名贴身太监。
汗后瞧着太监:“好了,你应该相信他。他可是陪母后一起长大的耶律氏家奴。”
格日沉思片刻,道:“母后回王都之后,切莫将这里看到的一切告诉外人。从王都到此处,一路上孩儿已设暗哨。”
汗后听罢,儿子如此用心,一旦康复,就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,比那个贪恋女色的斡齐尔不知强上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