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日感觉到后跟处传来的剧痛,他只要抱抱便好,就连这小小的要求她也不能满足。
清雅垂着眼帘:这样可以吗?若是飞扬知晓,会不会生气?
再看格日,他的目光里全是期盼。
清雅心底一软,解释道:“请不要为难我。你就把我当成郎中,如果郎中是个男的,你会要求他抱你吗?”
清雅明白自己的真心,她不能纵容,更不能接受格日无理的要求。
不知不觉间,已过去一月。
草原的冬天来得比南越更早,不过才到九月,草原的草儿早已经枯黄,牧羊人家开始忙碌着收割枯草,待到冬季来临时也备牲畜食用。
天晴的时候,清雅会令人将丈约长的三角护栏搬到帐篷外,看格日一步又一步地在护栏上移动。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几步下来,大汗淋漓,清雅总是不厌其烦地为他拭汗。
清晨、黄昏,清雅总会用油膏为他按摩双腿。晚上还在伤口处擦上宫廷专用的膏药,尽管她知道或许这膏药并没有多大的用处,但她希望可以减少格日的痛苦。
“还疼吗?疼得厉害吗?”
每当清雅如此关切地询问时,格日总是回应她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有时候她会陪他聊聊天,讲些关于南越的故事,那些久远的,埋在她心里的美好。
清雅不知道,当她只想着离开时,格日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留下她。
格日知道她是一个简单的人,可他真的想知道有些事她到底是怎么看的:“清雅,想听一个故事么?”
“讲来听听。”清雅一面揉挫着他的足踝,一面应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