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清雅!”格日实在无法忍受了,他处处为她圆场,可这女人居然拆他的台,半点不懂看眼色,还自以为是。江纤梅分明就有暗讽之意,她居然还帮江纤梅说话。
“就你的嗓门大,我耳朵不聋,有话快说!”清雅道。
格日定定神,深吸一口气:“滚出去,本王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清雅站起身,冷笑道:“我早就不想呆,正好,我乐得清闲。大王,明儿的酒宴你也别来烦我,哼——”
“西静王妃——”南宁王侧妃见此,忙出来打圆场。
这是皇子的聚会,是她不该来的地方。
“各位在,清雅告辞!”清雅离了帐篷说不出的欢喜轻松,不喜欢周旋于酒宴之间,也不想顶着西静王妃的伪衣。
清雅取了一把宝剑,牵着马儿进入林子里。
林子很安静,有鸟儿的欢鸣、野菊的芬芳,还有一株枫树过早地染成了一片火红。
只有在这里,她才能感觉到平静与踏实。这是她寻到唯一一处像极了南越的地方,躺在树上最是舒服,不用被一股酒气包围,也不用去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谈话。正在享受着难得的寂静,隐约听到一阵熟悉的笛音。
细听之下,却并未有飞扬的笛音。清雅轻轻地叹息一声,许是近来太过云飞扬的原因。因为孤寂,因为落漠,她都会不由自己的忆起飞扬。想到飞扬说的“月笼云纱”,只要躲起来,她才会觉得心里踏实。
带着思念与梦想,清雅抱着大树打起盹来。待她醒来,一轮明月挂在当空,已是深夜时分。
清雅骑马回到西静王府帐篷,正待挑开帐帘,已经有人先一步掀开,一张放大的黑影在火烛中倒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