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彦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清雅没好声,想到格日的真实用意,就是一肚子的活。这家伙根本就不按约定行事,居然要毁了她的名节。
巴彦很快猜出帐篷里是另有其人,至少格日是不需要唱独角戏的,因为帐篷里传出女人的嘤咛之音,美妙的、起伏如潮的。
清雅的脸色很难看,挂着冰霜。可是这种事,她又不能张扬,闹大时,难道告诉所有人:她与格日其实是假夫妻。若是让格日丢了面子,这家伙定会干出更疯狂的事来。
巴彦道:“格日喜欢你!”
“不要胡说,这不可能。再说……”清雅很快否定了巴彦的话,压低嗓门,道:“我有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巴彦忆起那夜清雅用北凉话说:我喜欢你!她说的那人定是自己罢!
一股暖流涌过心间,巴彦道:“你真的不要紧么?”
“不要紧!”清雅的心情很坏,至少有人知道帐篷里的女人不是自己,至少还有人可以证明她与格日之间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,可是被人误会总是很想发火,尤其是这种事:“笑狐狸真是越来越过份了!她这是想毁掉我!”
巴彦温和地浅笑着,笑得明朗,半点都不像笑狐狸,总是笑得那样的言不由衷,笑得那样的云里雾里。“我知道真相!”
虽只有五字,却让清雅有些感动:“谢谢——”
巴彦道:“不要怪格日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倒吸一口长气,道:“他残腿之后整个人都变了,变得喜怒无常,他心里一定很苦。”
“哦——是么?他以前是什么样子?”清雅故意装出无意打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