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缓缓抬眸,复又垂下眼帘,道:“等我做好决定,自然会告诉大王。清雅告退!”
她头也不回地离去了。
终是没有选择告诉他真相,他给了她两次说出的机会,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女人、权利、报仇?
报仇第一,权利第二,而女人在他心里仅排第三。况且这还是一个不肯相信他,不愿爱他的女人。对他无情的女人,他又怎会留恋。
清雅离了书房,小径两边有花丛,采下一片叶子放在唇边,轻轻地吹了起来,一阵阅耳宛转的声音响起,只一会儿清雅就停止了吹叶曲。因为她越来越确定,飞扬真的远去了。
躺在罗帏之中,清雅眼前全都是飞扬的影子,最醒目的依旧是他眉宇的那枚红。她明明记得初次见他时,他的眉宇之间并没有这枚红。
半梦半醒间,罗帏之前朦胧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清雅启开双眸,以为是梦,这下瞧得真切,确实是衣着一袭夜行衣的飞扬。他隔着纱帷,借着月光静静的凝视着帐中的女子,那点点霜花似的光芒撒落她的脸上,一朵两朵,映着她精致玲珑的脸庞,如刀琢玉雕一般。
“飞扬哥!”清雅一声惊呼,撩开纱帷纵身扑在飞扬的怀中。
在他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踏实,片刻就好,只片刻她就能平息心中所有的波澜。“飞扬哥,这些天我好想你。你的伤好了吗?你……”抬眸时,看不到他眉宇的红记,用手轻轻地抚摸,爱怜的、疼惜的,“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时有时无。”
“清雅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出去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