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提醒我。”如果她闹得过份,会不会迫格日将她休了。
如若休了,正是她重获自由之时。这个地方,她再也不想呆下去了,她是南越的长安公主,就算做得很过份,也不会要了她的性命。
拿定主意,清雅径直进入南院,用脚踹开房门:紫色罗帏之中,隐约可见几个人的身影,一男两女,像蠕动的白色虫子,罗帏摇晃。
“大王真是好兴致呀——”清雅轻声冷笑,“书房那边就快闹出人命了,大王还自顾风流快活。”
听到清雅的声音,格日先是一怔,很快就怒吼道:“滚出去!”
清雅既然来了,就没有退缩的意思,如果注定了要闹翻,她也不想再过这种不死不活的日子。她坐到桌案前,一边自斟茶水,一边不紧不慢地道:“北凉民间流传,三皇子西静大王喜怒无常,杀伴枕侍女如家常便饭……”
“滚出去——”格日正在兴致上,他撩开罗帐,冲清雅厉声高呼起来。
“你们还没听见,大王让你们出去。”清雅嘻笑道。
很快罗帐上出来两名怀抱衣衫的女子,不敢正眼瞧清雅,俯身溜出房门。
格日大怒,只着衬裤撩开罗帏:“柴清雅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清雅坐在桌案前,蚊丝未动,缓缓抬眸定定地凝视着格日:“大王想做什么?”
目光交错,他愤然,她淡然;他如火爆发,她恬静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