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始终不曾从那道院墙离开。
园中蝉鸣虫声不绝于耳,倏尔有人握住沈鸢往上荡起的秋千。
沈鸢头也没回,低声道:“松苓,你先回房歇息,我还想再坐一会。”
身后没有声音响起。
沈鸢心口骤然一紧,她转首。
摇曳树影下,谢清鹤长身玉立,他一身藏青色圆领长袍,指骨分明的手指握着秋千绳索的一端,离沈鸢只有半掌之距。
沈鸢一惊,下意识站起身。
“不是还想继续坐?”
一只手覆在沈鸢手背上,谢清鹤闲庭信步,悠哉悠哉推着秋千。
地上黑影晃动。
震惊过后,沈鸢敛去眼中的诧异,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谢清鹤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三日不见,谢清鹤还是这样的讨人厌。
谢清鹤喉咙压着笑:“不是你想见我?”
沈鸢气呼呼,猛地转过身:“谁想见你了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谢清鹤扬眸,从善如流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沈鸢气急:“你知道什么了,我说你……”
谢清鹤俯身垂首,薄唇落在沈鸢唇角。
万籁寂静,天地间悄无声息。
沈鸢瞳孔骤紧,隐约还能听见自己胸腔处传来的砰砰心跳声。
心跳犹如擂鼓,铿锵有力。
谢清鹤指腹一点点自沈鸢唇角抚过,他嗓音低沉,伴着一点点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