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:“圆圆是他的亲女儿,他多费些心思,也是应当的。”
言毕,又朝松苓道:“先去街上买点笔墨罢,别院的那些我用不大惯,画也画不好。”
松苓应了一声,忙忙让人去套车。
长街喧嚣,人头攒动。
沈鸢的马车并不起眼,车前只悬了两盏素色纱灯,马车内却另有乾坤。
车壁上缀着各色的珠宝,紫檀平角条桌上供着炉瓶三事。
沈鸢提笔给谢时渺写信。
松苓见状,忙将烛火拨亮些。
沈鸢离开汴京后,一旬都会给谢时渺回一封书信,这也是她离开前答应谢时渺的。
信纸藏在信封中,想了想,沈鸢又将先前在秦淮河边上拾到的落花塞到信中。
松苓不明所以:“待这花到了汴京,只怕早就枯萎了。娘娘若是想送花,我让他们挑一些好的,快马加鞭送去。”
“不用这样兴师动众。”
沈鸢弯唇,“只是想让渺渺也瞧瞧金陵的好春光罢了,算算时日,她从出生到现下,竟一步也不曾离开过汴京。”
谢时渺登基时
年岁尚小,朝中众臣子虎视眈眈。好在那时谢清鹤留下的辅政大臣忠心耿耿,一心护主。
那会谢时渺夜里睡觉都不安稳,入口的吃食都得再三验过毒才敢动。
即便如此,还是出了纰漏。
替谢时渺试吃的百岁先一步发觉不对,好在他吃得不多,只是浅尝了一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