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页

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26 字 10个月前

沈鸢双眼渐渐缀上泪珠,眼角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,“我同她这般大的时候,只知道城中哪家胭脂铺子新到了胭脂水粉,又或是城中时兴的衣裙料子。”

沈鸢声音颤抖,几乎是泣不成声。

窗下树影婆娑,苍苔浓淡。

谢时渺俯身伏在后窗下,花障挡住了谢时渺和百岁的身影。

少顷,殿中烛火暗了一瞬。

谢时渺回首看了百岁一眼,两人沿着原路绕出去,悄悄回到东宫。

宫里上下烛光照明,亮如白昼。

谢时渺夜里时常念书到深夜,殿中也只会留百岁一人伺候。

门口守着的宫人见怪不怪,无人发现从后面窗子翻窗而入的谢时渺。

谢时渺心不在焉坐在太师椅上,双目茫然空洞,一颗心好似还遗落在棠梨宫。

谢时渺自言自语:“我还以为母后白日说不怪我……是在骗我,我以为她还在气我。”

百岁板着脸站在下首,好像高脚凳上供着的石狮子,一动不动。

谢时渺喋喋不休说了许多,蓦然抬眼:“你怎么不说话,哑巴了?”

百岁泰然自若:“殿下想要听我说什么。”

谢时渺喃喃:“你觉得那个人……该死吗?”

百岁面不改色:“殿下觉得他该死,那他就该死。陛下和娘娘都不曾怪罪殿下,殿下又何必过问旁人。百岁同世人一样,都是殿下的子民,听候殿下的差遣,自然以殿下为马首是瞻。”

谢时渺无声挽唇,倏地又沉下脸。

“这回的事你还是莽撞了些,竟让人看出端倪。

百岁双膝跪地:是百岁办事不力,还请殿下责罚。谢时渺脚上的金缕鞋在空中晃了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