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苓提心吊胆,试图拿别的话岔开。
“沈大姑娘今早让人送来两盒糕点,还有一匣子金锞子。”
那些金锞子都是用金子溶成的,或是事事如意,或是心想事成,都是些吉利话。
沈鸢忍俊不禁:“姐姐这是做什么,我都多大了,她怎么还拿我当孩子看。”
小的时候在沈府,沈殊也是这样,逢年过节,总会给沈鸢送上满满当当的一匣子金锞字。
别的孩子荷包中或是藏着糕点,或是藏着牛肉干,只有沈鸢的荷包中藏的永远是金锞子。
沈殊不以为然:“牛肉干有何好,你这荷包的金锞子,都足以买上一个月的牛肉干了。”
彼时沈殊年岁也不大,只知道金锞子是最好的,所以只给沈鸢送这个。
忆起往事,沈鸢唇角多了几分笑。
松苓满脸堆笑:“在大姑娘眼中,娘娘可就是小孩子。大姑娘也给殿下打了一个金灿灿的璎珞,已经差人送过去了。”
沈鸢眉眼弯弯:“给圆圆的送了吗?还有萤儿的,她难得留在汴京过年,前儿我瞧她,好像又长高了。”
松苓笑着道:“小孩子都是这样,一天一个样。我听郑郎中说,萤儿如今也在学着诊脉写药方子,再过几年,兴许也能出师了。”
沈鸢点点头:“她从小跟着耳濡目染,又是个勤奋的孩子……”
“什么勤奋?母后在说谁?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,谢时渺扶着心口,大口大口喘气,呼出的气息在空中都化成白雾。
沈鸢唬了一跳,忙不迭驻足往后瞧。
她一手扶住谢时渺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谢时渺身子比旁的孩子弱,沈鸢匆忙将自己手中的暖手炉塞到谢时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