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诧异:“这白玉梅……你是从何得来的?”
元邵面色如常:“向陛下讨要的。”
他抬眸,“你不是说喜欢吗?”
沈殊愕然,一双眼睛都瞪圆了:“你亲口向陛下讨要的?你怎么……”
元邵双眉稍拢:“怎么,不是你喜欢的?”
沈殊一时语塞:“我是喜欢,只是没想到你会为这事和陛下开口。”
于她而言,元邵如山涧雪,遥不可及。
马车骨碌碌往前行去。
医馆渐渐上了正轨,沈鸢也不必日日留宿在竹坊。难得一日回到久违的棠梨宫。
谢时渺趁谢清鹤还在和朝臣议事,先一步奔到棠梨宫。
“母后,你可算回宫了。”
谢时渺一双小手紧紧抱住沈鸢,爱不释手。
也只有在这种时候,谢时渺才会从心口生出几分对圆圆的羡慕。
羡慕她不受公主身份的桎梏,可以随时去寻沈鸢。
沈鸢笑着抱起谢时渺:“怎么过来还带着书,你刚从南书房回来?”
谢时渺眼珠子滴溜溜转动:“不是,我算术不太好,父皇让我每日多多做题。”
谢时渺半张脸抵在沈鸢白皙如玉的锁骨上,怯生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