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鹤登基后,推行
的政策多是重商重农,兴修农田水利,百姓对谢清鹤多是赞不绝口。
沈殊漫不经心:“若我只是沈殊,定和百姓一样,对陛下只有敬重爱戴。可除了沈殊,我还是你的姐姐。”
沈鸢和谢清鹤之间的爱恨恩怨她看得分明,沈鸢双眉紧锁。
她对自己这个妹夫,实在谈不上喜欢。
当初沈鸢在宫里吃的苦,都是拜谢清鹤所赐。
沈殊越说越气:“他如今对你虽是还要百依百顺,可这本就是你该得的。我妹妹这么好,即便那人为你摘星捧月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,犯不着摆到明面上来说。”
沈鸢忍俊不禁:“我也没姐姐说的那样好罢。”
她一手抱住沈殊,脑袋抵在沈殊肩膀,如幼时一样挤在窗前看花。
沈鸢低声呢喃,窗外婆娑树影映照在她眼中。
“我只是……有点怕。”
沈鸢怕重蹈覆辙,也怕谢清鹤又一次言而无信,怕自己再次痴心错付。
她小声嘟哝,“我觉得自己有点杯弓蛇影了。”
沈殊不以为意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绳。这本就是人之常情。”
沈鸢满腹疑虑:“若是姐姐,会如何?”
沈殊笑笑:“我嘛,及时行乐。”
风从窗外吹过,残花满地。
沈殊抬眼望向园中青石板路上的落花,意有所指。
“我还是喜欢‘人生得意须尽欢’,若这花在春日不开得灿烂,到了秋季,也依然会落败枯萎。”(出自李白《将进酒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