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你我都是做母亲的,我都有白头发了,你怎么一点都没变。”
圆圆听见沈殊的话,双手环住沈殊的膝盖,仰着一张小脸:“圆圆,拔。”
沈殊笑着抱起圆圆,圆圆腕间戴着一个金灿灿的虾须镯,镯子上还嵌着一颗圆润饱满的蓝宝石,珠宝争辉。
沈鸢眼尖:“这镯子倒是别致。”
圆圆满脸堆笑,登时从沈殊怀里跳下,挥舞着双臂朝沈鸢跑去。
圆圆笑眼弯弯:“元邵给的。”
沈鸢抬眸瞥了沈殊一眼,四目相对,两人心知肚明。
沈殊拿扇子半遮脸,掩唇轻咳两声。
沈鸢笑着揶揄:“姐姐可是嗓子不舒服?”
她搬来迎枕,明知故问,“可要我帮你瞧瞧,我如今也算半个郎中。”
沈殊瞪了沈鸢一眼:“知道你厉害。”
她让玉竹搬来斑竹仿藤式坐凳,挨着沈鸢坐下,又让松苓抱圆圆下楼。
沈殊脸上少见飞过两抹绯红,“不说我的事,说说你罢。”
沈鸢一惊,还以为沈殊知道昨夜谢清鹤来过。
沈殊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想开一家医馆。”
汴京的老幼妇孺数不胜数,多如江中鲤。
光靠郑郎中一人定是不行。
沈殊轻声道:“陛下想让太医院的太医每月在医院义诊一日,轮流值班,只为平民百姓看病。”
沈鸢脸上逐渐添了诧异之色:“这事,是谁说的?我不曾听见陛下说过。”
沈殊答非所问:“如今已经在选址了,我瞧那几间铺子,都是离竹坊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