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眼眸轻动,朝圆圆伸出手:“我突然想吃桂花糖了,圆圆可不可以给我一颗?”
圆圆迟疑着伸出手。
尚未摊开手,沈鸢眼疾手快夺走她手中的秋桂糖。
“姐姐特意交
待了,不许你多吃糖的,牙齿吃坏了怎么办?”
圆圆委屈巴巴。
谢时渺上前抱住沈鸢:“母后,秋桂糖是我送她的,我想着父皇有蟹酿橙,她也得有,可惜蟹酿橙只有一份,我就只能给她秋桂糖。”
谢时渺拐弯抹角和沈鸢打听谢清鹤:“母后,我做的蟹酿橙,父皇可喜欢?”
沈鸢抬手,手指在谢时渺下颌上勾了勾,逗弄孩子。
“你亲手做的,你父皇怎会不喜欢?”
谢时渺满脸堆笑:“那改日我也给母后做。”
沈鸢笑着揶揄:“才想起你还有母后?”
“一回生两回熟。”
谢时渺言之凿凿,“我这是拿父皇练手呢。”
想到圆圆刚刚的话,谢时渺拿眼睛悄悄觑着沈鸢。
沈鸢不明所以: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谢时渺小心翼翼:“母后,你会……不要父皇吗?”
窗外夜雨婆娑,沈鸢没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听到这样一问。
她和谢清鹤之间,何时轮到她来做主。
是走是留,都是谢清鹤做主。
沈鸢唇角挂着浅浅笑意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松苓识趣抱着圆圆退下,偌大的寝殿只剩沈鸢和谢时渺两人。
谢时渺依偎在沈鸢怀里,喃喃自语:“母后不在的时候,父皇常在棠梨宫孤坐到天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