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渺将信将疑:“真的吗?”
沈鸢颔首:“自然是真的,除非是渺渺嫌弃母后手艺不好,不想吃。”
谢时渺睁大眼睛:“怎么会,我最喜欢母后了,母后做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沈鸢拿团扇为谢时渺送风:“那这两日让圆圆陪你好不好?”
谢时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错愕抬眸:“……为什么,她不回元府吗?”
沈殊近日和丈夫闹得不可开交,她不愿圆圆看见家宅不宁,也不愿她在父母两人之间为难,故而托沈鸢多为照看两日。
沈鸢面色如常:“姐姐家中有事,若渺渺无暇照看,那就让她住在我这里。”
谢时渺登时拒绝:“那怎么可以。”
她抿紧双唇,“……还是让她住在我屋里罢,母后放心,我定会好好照看她的,不让宫人欺负她。”
沈鸢点头赞许:“你做事,母后哪里还会不放心。”
谢时渺笑得更欢,呼啦啦又喝下两碗金玉羹。
棠梨宫上下欢声笑语,殿中近身服侍的宫人都分得金玉羹。
谢清鹤入殿时,谢时渺正好让宫人送圆圆回自己寝殿。
宫人看见谢清鹤,脸上笑意尽数敛去,毕恭毕敬朝谢清鹤行了一礼:“陛下。”
谢清鹤越过宫人,只看向谢时渺:“何事这样高兴?”
谢时渺实话实说:“母后给我做了金玉羹。”
这事谢清鹤早就知道了,他眼中笑意淡了两分:“好吃吗?”
谢时渺扬着小脑袋:“母后做的,自然是好吃的。”
她缠着谢清鹤说了许多,恨不得将那金玉羹夸得天上地上独一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