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抹去谢时渺眼角的泪水:“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,你才多大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谢时渺哼哼唧唧,瓮声瓮气:“真的吗?”
沈鸢笑道:“自然,渺渺本来就很强,母亲如你这般大的时候,什么也不会。”
她那会跟着沈殊一起,终日只知玩乐,汴京哪里有好吃好玩的,沈鸢都知道。
谢时渺凝眉不悦:“怎么我就没有姐姐对我这么好,母亲,我也想要姐姐。”
一句话,惹得沈鸢和松苓都哑然失笑。
沈鸢轻语:“待你父皇醒了,你想去哪里玩想吃什么母亲都陪你。”
“真的?”
谢时渺双目熠熠。
想起如今卧病在榻的谢清鹤,满脸笑意瞬间消失殆尽。
“父皇他、他真的会醒来吗?”
起初谢时渺日日往养心殿跑,天一亮就打探养心殿的消息。
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谢时渺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竟然也会心生怯意,害怕从宫人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“会醒来的,放心罢。”
沈鸢不知第几次安慰谢时渺,待哄着谢时渺睡下,沈鸢起身往外走。
一面走一面吩咐:“明儿起看着点殿下,莫让她念书念到深夜。”
百岁踟蹰不定:“可是殿下她……”
“她若是不肯,你就说是我说的话。”
谢时渺刚睡下,沈鸢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她身子骨本就不好,可不能再犯病。养心殿那边若有什么消息,也都……也都先瞒着。”
百岁绷着一张脸,不咸不淡道:“是。”
寝殿又一次回归平静。
百岁目送沈鸢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