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茶楼后院点火的男子在牢狱中咬舌自尽。
听见消息时,沈鸢正在棠梨宫陪沈殊说话。
沈殊大惊失色:“……死、死了?”
沈鸢扶着沈殊坐下:“姐姐,你急什么,快坐下。”
沈殊恨铁不成钢,抬手戳着沈鸢的额头:“我能不急吗,那日听说茶楼后院起火,吓得我差点从戏楼上摔下。”
沈殊双眉紧皱,百思不得其解: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死了?我听说,这人狡猾得很,崔大人狡兔三窟,好容易才抓住的。”
沈鸢笑着抬眸:“这些事姐姐又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还能是谁?”
沈殊翻了翻白眼,气不打一处。
沈鸢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,明知故问:“是……元家?”
沈殊无奈叹气。
四下无外人,沈殊手执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,挡在唇上。
元老爷先前还有一门婚配,原配故去后,那孩子被外祖父带走。
前些日子外祖父故去,那人又回到元家。
沈殊莫名其妙多了一位兄长。
沈鸢眉心紧蹙:“听着不像是个好相处的。”
沈殊连连点头:“何止。”
她每次见到那人,总觉得似曾相识,偏偏沈殊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在何处见过。
沈鸢为沈殊悬心:“他如今也同你们住在一处?”
沈殊点头。
其实那人住的院落同沈殊相隔甚远,只是不知是不是冤家路窄,沈殊总会在府中碰上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