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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98 字 11个月前

崔武跪在下首,双手高高捧着一封明黄诏书,毕恭毕敬。

谢时渺一手揉着眼睛,闻言猛地起身,手指指着崔武,咬牙切齿。

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,怒不可遏:“胡说八道!来人!把他给我拖下去!”

拍在漆木案几上的掌心通红,谢时渺气急攻心。

言毕,又转首望向跪在地上的百岁。
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把他拖下去!”

崔武面不改色,捧着遗诏的双手纹丝不动。

“诏书为陛下亲笔,臣不敢有半点虚言,还望娘娘和殿下明察。”

他说得不卑不亢,坦荡从容。

谢时渺怒火渐盛,伸手想要夺走崔武手上的诏书:“定是你胡言乱语,父皇待母亲那样好,

怎会……”

谢时渺并未见过谢清鹤先前所为,她至今都不懂沈鸢为何宁愿住在那一方小小的竹坊,也不愿意回宫。

她急急扑到沈鸢眼前,为谢清鹤辩解。

“母亲,这定不是父皇亲笔所写,父皇他、他才不会舍得让母亲陪葬。”

沈鸢抱着谢时渺,轻手轻脚为她抚去眼角的泪珠,沈鸢轻声细语。

“渺渺,别哭了。”

她从容不迫起身,“拿过来罢。”

谢时渺着急:“母亲——”

沈鸢在她肩上拍了拍,她脸上神色平静。

遗诏上确实是谢清鹤的笔迹。

谢时渺喉咙哽咽,她本还想为谢清鹤辩驳,瞥见诏书上的字迹,谢时渺哑口无言。

她一双眼睛圆睁,难以置信。

谢时渺往日练字都是用的谢清鹤的字帖,自然一眼就认出那是谢清鹤亲笔所写。

她如遭雷劈,拽着沈鸢的衣袖:“母、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