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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26 字 11个月前

崔武气急:“怎么无关,当初若不是为了殿下,陛下何至于落到今日这番田地?”

沈鸢一怔,没想到谢清鹤的病会和谢时渺扯上干系。

可怀胎十月的是她,与谢清鹤有何干系。

沈鸢转首抬眸,目光飘过楼上那扇紧闭的木窗。

上房悄然无声,也不曾见到窗后有人。

沈鸢朝松苓看了一眼,示意她上楼照看谢时渺。

院中的雪约莫有两丈多高,这样冷的天,纵使手中抱着汤婆子,仍是觉得半点暖意也无。

沈鸢不知谢清鹤为何会夜夜留宿在胡同口,留宿在马车上。

她目光平和冷静。

“崔大人既然这样能言善辩,不如劝劝你的好主子。”

马车中传来轻轻的一声咳嗽,似是有人刻意压制。沈鸢唇角勾起一点讥笑,不留情面丢下一句。

“他若是真心为我好,就不会让我陷入今夜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。”

车帘挽起一角,谢清鹤以手掩唇,他一张脸烧得通红滚烫,薄唇落在黑夜中,白如残雪。

谢清鹤咳嗽两声:“崔武,下去。”

崔武不甘心:“陛下。”

谢清鹤轻飘飘扫过一眼,崔武不甘心,往后退开十来步,一双眼睛愤愤不平瞪着沈鸢。

沈鸢不以为然偏过视线,直视谢清鹤的眼睛。

她很少有直视谢清鹤的胆量。

或许是朦胧夜色模糊了谢清鹤的轮廓,又或是他脸上的病态消融了他的棱角。

他咳了两声,走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