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以为是谢清鹤从中作梗,又或是谢时渺还在生气。
松苓提着漆木攒盒上楼,见沈鸢还在窗前张望,忙忙上前掩下窗子,又将暖手炉往沈鸢手中塞。
“外面冷得厉害,姑娘站在窗前做什么,没的白白挨冻。”
她凑过去,眼睛弯弯,“姑娘是在等殿下罢,厨房的小吊梨汤还煨着,只是不知殿下今日还会不会来,若是不来,又该便宜我了。”
松苓故意说些俏皮话哄沈鸢欢心。
沈鸢笑睨她一眼:“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馋嘴。”
松苓喜笑颜开:“那是姑娘亲自煮的,怎么会和别的一样。”
……
长街上飘落着雪珠子。
谢时渺坐在马车中,双手捧着脸,对着靶镜看了又看。
末了,又闷闷不乐。
“百岁,你说母亲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谢时渺双眉紧皱,惴惴不安。
百岁绷着一张小脸,面无表情:“不会。”
谢时渺得意洋洋:“我觉得也是,我那日都那么生气,还忍住没有摔东
西,也没有把他们拉下去打板子。”
百岁冷冰冰提醒:“殿下,她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谢时渺颇觉委屈,“若她不是我母亲,我才不会对她那么客气。”
谢时渺小声嘀咕,“她还给我枇杷香露,百岁你知道吗,其实那枇杷香露太甜了,我不是很喜欢。”
百岁绷着的脸终于有了裂痕,他皱眉:“殿下怎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