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”
沈殊捂紧双唇,差点直呼谢清鹤的名讳。
她忙忙改口,“怎么会,不可能罢?这些人我都是亲自掌过眼的,且他们本来是在镖局当差的,怎么会和陛下扯上干系?”
沈鸢一针见血:“姐姐还记得那会是从哪里找到这些人吗?”
沈殊沉吟片刻:“我托你姐夫留意,后来好像是在哪个宴会上听人说镖局……”
沈殊记不大清楚,她那会只让人将镖局上上下下查了一遍,深怕里面混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人。
沈殊仔细思忖,皱着的双眉逐渐舒展:“怪道那么巧,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,原来是……”
沈殊不想在沈鸢面前提“陛下”两字,她噤声,揽着沈鸢的肩膀道。
“这也不妨事,我让家里的护卫跟着你去就好了,竹坊的就留在元家。放心,那些都是家里的家生子,懂分寸。”
沈鸢笑笑:“那也不必都跟着,挑上三五个就好了。”
……
沈鸢离开时是万里无云的炎炎夏日,回来时已经是瑞雪满汴京。
她这四年一直随刘夫人天南地北义诊施药,或是到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,或是到人迹罕至的小渔村。
沈鸢以前也跟着李妈妈学了一点医术,这四年跟着郑郎中跑上跑下,又学了不少。
刘夫人还戏称,改日回汴京,沈鸢自己也能开一家药铺了。
也是这四年,沈鸢才知郑郎中为何一直为老幼妇孺施药看病,连诊金也不收。
萤儿的母亲是难产去世的,她本就身子骨弱,又是女孩家,在家里常年食不果腹,有点吃的都得紧着几个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