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会是在做梦罢,真是沈姑娘?”
在天香寺和谢清鹤对峙的阴霾逐渐消散,沈鸢笑着道。
“你刚刚说……草药袋子怎么了?”
故人重逢,刘夫人喜极而泣,她捏着丝帕擦泪。
“没什么,先前你不是给萤儿做了个草药袋子吗,不知怎的竟然丢了,她追着我讨要了好久。”
刘夫人叹息一声。
“我给她做了一个,她还嫌弃我针线活不好。这不,我正想着在汴京给她找个手脚灵活的绣娘。那小贼也真是的,好好的偷一个草药袋子做什么。”
沈鸢莞尔,揽着萤儿入怀:“
这有什么,我再给她做一个就是了。”
刘夫人笑着睨萤儿一眼:“你可别惯坏了她。”
刘夫人一面说,一面又取来药膏,让沈鸢抹上。
在平州那会,都是刘夫人照顾沈鸢。
沈殊起身,郑重朝刘夫人和郑郎中行了一礼。
刘夫人吓一跳,忙忙扶沈殊起身:“元少夫人客气了,我也没做什么,有沈家妹妹陪我,不知省了我多少事呢。”
先前碍着谢清鹤在,沈殊不敢明着向刘夫人和郑郎中道谢,只是明里暗里向别的姑娘夫人介绍郑郎中。
赞他医术高明,不输宫里的太医。
刘夫人言笑晏晏:“这几个月城里找我家老三的人家比以前不知多了多少,我知道是元少夫人从中帮忙,还未来得及向元少夫人道谢。”
沈殊挽起嘴角:“这值当什么,不过是多一句嘴罢了,日后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,刘姐姐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