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骨因用力泛着淡淡的白色,谢清鹤嗓音沙哑干涩。
“不许捡。”
沈鸢遽然回首,怒目而视。
她奋力甩开谢清鹤的桎梏,可不管她如何挣脱,圈着自己手腕的束缚仍在。
“凭什么?”
她红着眼睛大声质问。
殿中香烛晃动,如一小簇一小簇光影亮在沈鸢眼中,绵延连成川流不息的怒火。
“这就是陛下说的……放我走?”
沈鸢身前起伏不定,怒火顺着五脏六腑游走。
她怒不可遏,“秋桂笺……是你拿的罢?还有那个赢了纨绔的商人,姐姐从镖局找来的护卫,也是你的人罢。”
沈鸢不傻,也知道世上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事。
即便是有,也不会落在她头上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沈鸢只是在家说了句想吃洛阳的牡丹饼,翌日松苓就在街上碰见卖牡丹饼的老妇人。
一次还能说是巧合,若是次次都是如何,就不是“偶然”两个字能解释了。
谢清鹤黑眸闪动,目光闪躲。
薄唇紧紧抿着,那双漆黑眼眸再无往日的凌厉锋芒。
他低眸敛眉。
“若说是我送的,你会收下吗?”
谢清鹤唇角勾起一点嘲讽,自言自语,“你不会。”
攥着沈鸢的手指一点点拢紧,昭示着谢清鹤所有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沈鸢,你眼里除了苏亦瑾,还能看见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