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猛地从榻上坐起:“我,不会的……”
沈鸢摇摇头,声音笃定。
“郑郎中说我在江水中泡久了,伤了根本,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郑郎中当初说这话时还吞吞吐吐,深怕伤了沈鸢的心,不想她根本就不在乎。
她不喜欢汴京,也不喜欢谢清鹤,更不想因为孩子被迫留在宫里。
就想当初她的生母一样。
沈鸢不想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,在怨恨和痛苦中长大。
“不会的。”
谢清鹤双眉皱紧,“你和你娘不一样。”
沈鸢对沈殊的孩子都那般上心,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不是沈父,沈鸢也不是她生母。
谢清鹤薄唇往下,长指挑开沈鸢的宫绦,锦裙散乱,“我们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帐幔松落,挡住了满室的春光。
沈鸢盯着帐上晃动的忍冬纹。
有何不一样呢,当初她娘亲也是被迫留在沈府,被迫怀上孩子。
沈鸢眼中逐渐涨上泪雾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内务府早早来人,宫人手上端着漆木锦匣,笑着上前。
匣中的粉珠颗颗圆润光滑,灿若明珠。
沈殊如今身子也渐渐有了好转,好容易得了空入宫陪闺女,甫一瞧见宫人送来的粉珠,笑着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