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仗势
欺人?沈鸢,你若不想仗势欺人,前两日又来找朕做什么?”
夏家权势滔天,地方官府对夏家避之不及,沈鸢走投无路,只能借谢清鹤的权势救人。
她一时语塞,竟不知从何处辩驳。
沈鸢双目低垂,泣不成声。
“可我也不是陛下的东西,我又不是什么猫儿狗儿,我是人……”
她忍着惧怕,扬起双眼和谢清鹤对视。
“而且夏家的事不也是陛下治下不严吗?”
谢清鹤沉下脸:“你是说朕无能?”
沈鸢收住声,泪珠啪嗒啪嗒往下坠落z
沈鸢此刻早就顾不得其他,虽知道水至清则无鱼,可沈鸢还是忍不住迁怒。
她转首偏目。
“不然呢?”
“好,好。”
錾铜钩上的帐幔忽然散落,沈鸢眼前陷入一片昏暗,她猛然推开谢清鹤,翻身下榻。
谢清鹤轻而易举捞起沈鸢,往榻上摔去。
重重的一声响,沈鸢半边身子摔在墙上,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。
她惶恐不安往后退去,双手推搡着眼前高大的人影。
沈鸢拳打脚踢,无意踢到谢清鹤的伤处,沈鸢明显看到谢清鹤眉心皱了皱。
深沉眉宇间拢着的阴霾渐浓,血丝渗出锦袍。
沈鸢趁机再次用力推开谢清鹤,夺榻而出。
手腕被人拽住,沈鸢整个人被连拖带拽摔在榻上,双手双足都被绑上丝绦。
她挣扎着朝外扭动,衣衫凌乱,褶皱连连。
“你滚,别碰我别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