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:“既然是误会,刘夫人方才又为何那样紧张?”
刘夫人一时语塞。
白露掩唇,咳了又咳,一双眼睛通红:“不关姐姐的事,是我……是我央求姐姐不要同人提起我的。”
她抬眸,颤巍巍瞥了谢清鹤一眼。
“我之前服侍的主家是宫里太监的义子。”白露热泪盈眶,“他那人残暴不堪,待我们动辄打骂,我实在不堪其扰,从他家逃了出来。”
她掩面而泣,哭哭啼啼,“大人既是汴京的高
官,想必也认识那太监,还望大人为我做主。”
谢清鹤泰然自若:“你是何时离开的,又是何时遇见刘夫人?”
白露小声啜泣:“上元节那夜我趁人不备跑出来的,后来遇上姐姐,是端午后的事了。”
不管谢清鹤问什么,白露都对答如流。
谢清鹤黑眸渐深。
崔武踱步过来,低声在谢清鹤耳边低语:“陛下,我都找过了,没有人。”
日落西斜,群山悄然。
谢清鹤面色阴沉,拂袖而去。
将至掌灯时分,厢房的柜子后忽然钻出两人。
沈鸢抱着萤儿,从柜子后走出。
刘夫人本来还坐在桌前淌眼抹泪,冷不丁瞧见从柜子后走出的两人,一双眼睛瞪得都圆了。
沈鸢抱着萤儿,言笑晏晏:“今日多亏了萤儿。”
她从未想过谢清鹤会找到此处,更未想过他会亲自过来。
萤儿得意洋洋:“这个是祖父告诉我的,他说我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,所以只告诉我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