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瞳孔骤缩:“崔、崔大人?”
刘掌柜被带走时,刘夫人曾见过崔武一面,她手足无措。
强撑着咽下满腔的恐惧不安:“崔大人这是想做什么,这屋子都是老幼妇孺,难不成崔大人还想动强不成?”
平州的百姓都记着郑家的好处,纷纷站起来为刘夫人助威:“郑郎中年年舍药救人,怎么可能是坏人,你们别是弄错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若不是郑家姐弟俩,我老娘定挨不过今日。莫非官府办事,连黑白是非也不分吗?”
刘夫人本想趁乱往后走,一道银白光影忽然出现在她脖颈,唬得屋中众人都没了声。
崔武冷声:“刘夫人,崔某不想伤及无辜。”
老妇人气得身子都在发抖:“你你你,你今日就从我家的客栈滚出去!我们家客栈可容不得那些黑了心肝的人。”
刘夫人无力回天,低声劝慰街坊邻里离开。
转眼养安堂只剩他们姐弟俩人。
刘夫人横眉立目:“崔大人究竟是想如何?”
崔武淡淡扫了刘夫人一眼:“刘掌柜做过什么,夫人心中应当清楚。”
县令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恨不得当众跪在地上给崔武磕两个响头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哪里见过汴京的大官,更何况还是天子眼前的红人。
怕郑家姐弟说错话连累自己,县令忙扯着郑郎中的袖子。
“崔大人只是过来办事的,他说是来找人。若你们心中没鬼,又怎会怕他们?听我一句劝,别强来,各让一步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