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握住沈鸢的手,“下回再有这样的事,你可不能再擅自做主了,多少带个人过去,也好有个帮衬。”
沈鸢眼眸低敛:“是我疏忽大意了,我那会脑子乱得很,没想那么多。”
炕上的女子双眸轻阖,一张清秀的小脸裹着厚重的纱布。
刘夫人拍拍沈鸢的手:“今夜我来守着,你回去好好歇歇。”
沈鸢:“那不行,这人本就是我……”
刘夫人笑了两声:“若换做是我,路上碰见这样一人,也会于心不忍。”
她摇摇趴在桌上睡着的萤儿,轻声细语。
“萤儿起来,跟姐姐一起回房睡,别在这趴着了。瞧你,脸上都睡出红印子了。”
萤儿半睡半醒,茫然无措抱住沈鸢的脖颈:“姐姐,睡觉觉,萤儿困了。”
沈鸢无可奈何,只能道:“那明早换我来守着。”
沈鸢和刘夫人相继守了两日,炕上的女子依然昏迷不醒。
养安堂照旧人满为患。
一个老妇人撑着拐杖,一瘸一拐走进养
安堂。
刘夫人认得对方,笑着迎上来:“阿婆,今日怎的来这般早?”
她扶着老妇人坐在圈椅中,“你腿脚不便,日后这药不必亲自过来取,我亲自送去就好。”
老妇人睁着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珠子,笑得和蔼可亲:“左右无事,且你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我怎会敢再劳烦你,趁这把老骨头还能用,我多出来走动走动,也省得在家里遭人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