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在元家如鱼得水,乐此不疲。
沈鸢对此喜闻乐见,至少沈殊过得不差,苏亦瑾也熬过冬至,想来日后也会平安顺遂。
这样就很好了。
沈鸢心想。
做人不能贪心,这样就很好了。
她总不能真的事事如意、事事如愿。
沈鸢一遍遍劝服自己,一遍遍由着自己沉在水底。
一日复一日。
……
日子如流水平淡而去。
三月三,殿外日光满地,树影摇曳。
棠梨宫内水声不绝,沈鸢汗水涔涔,一张脸像是刚从水中捞出。
腹部高高隆起,似是装满了什么。
她双手抱着自己双膝,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珠。
谢清鹤故意抱着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书案上一片狼籍,宣纸散落满地。
沈鸢身上的锦裙皱巴巴的,宫绦早不知掉落在何处。
良久。
一声闷哼在自己耳边落下,谢清鹤咬着沈鸢的脖颈,气息稍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