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实话实说:“还没有。”
谢清鹤看了她一眼。
沈鸢眨眨眼,随后从谢清鹤膝上起身,在妆台上翻找出虞老太医开的药膏,轻车熟路递给谢清鹤。
薄薄的一层药膏敷在沈鸢手背,冰冰凉凉的。
那是谢清鹤特意让虞老太医调制的祛痕膏。
谢清鹤只给沈鸢的一只手上药,另一只空着。
沈鸢一头雾水。
谢清鹤起身,从容不迫:“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沈鸢不知谢清鹤是何意,可她如今也渐渐习惯不再忤逆谢清鹤,不再惹恼谢清鹤。
所以她只是轻轻颔首:“好。”
落日西斜,一缕浅淡日光穿过木窗。
谢清鹤转首侧眸。
“朕召了苏亦瑾入宫。”
第45章 无耻
乌金西坠,众鸟还林。
棠梨宫各处掌灯,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几供着钧窑菱花口花盆,盆中点着几处宣石。
沈鸢侍立在窗前,廊下水声依旧,水珠顺着雨链往下,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。
烛光淌落在沈鸢身后,平静温和。
宫人双手捧着大漆捧盒,鱼贯而入。衣裙窸窣,罗绮穿过缂丝屏风,亭亭玉立出现在沈鸢身后。
捧饭安箸。
沈鸢害怕人影,用膳时也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。
摆饭毕,宫人悄声退下,倏尔闻得身后一记细细柔柔的声音。
“陛下、陛下不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