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让人去做了,最多半个时辰就好。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
沈鸢轻声,日光落在她纤长眼睫上,她垂首低眼。
“我已经……不喜欢了。”
当初会买樱桃酥也是因为谢清鹤,并非是自己喜欢。
掌柜一怔,而后又扬唇笑笑:“那也无妨,我这还有好些果酥,定有沈二姑娘喜欢的。还有这玫瑰露……”
沈鸢脸色大变,惨白如纸。
宫人不动声色挡在沈鸢眼前:“今日有劳掌柜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塞在掌柜手中。
掌柜心领神会,连声告谢,识趣离开。
芙蓉白玉自斟壶中盛着玫瑰露,壶中泛着浅淡的粉色,玫瑰香气溢满沈鸢的鼻腔。
她脸色变了又变。
宫人不知原委,还当沈鸢是身子不适,又或是又犯病了。
她忙忙握住沈鸢的手。
指尖刚碰到沈鸢的手腕,沈鸢立刻抽回手,身影颤动:“拿、拿走。”
她嗓音逐渐染上哭腔,“快、快拿走。”
宫人不明所以,也不知道沈鸢说的是何物,忙让人将桌上的糕点茶水都撤走。
又小心翼翼扶着沈鸢下楼,她柔声安慰。
“姑娘的脸色这么差,还是先回宫罢,也好让虞太太医瞧瞧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沈鸢蜷在马车角落,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