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抓,其实沈鸢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谢清鹤那角长袍甚至连一点褶皱也没有。
好像只要他随意抬抬脚,就能轻松将沈鸢甩开。
漆黑眸子低敛,谢清鹤手指在沈鸢脸上轻柔抚过。
那里干干净净,一点泪水也没有。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。”
谢清鹤温声,唇角扬起一点笑。
半是胁迫半是利诱。
“沈鸢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三日两夜,沈鸢孤身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待了将近三十五个时辰,滴水未沾。
嗓子哑得冒烟,沈鸢身子虚弱无力,甚至连睁眼对她而言都是无比困难的事。
像是牙牙学语,沈鸢一字一字。
终于说出了谢清鹤想听的那一句话。
“我……错了。”
她不该忤逆谢清鹤,不该同他作对。
谢清鹤静静望着地上的沈鸢,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无神空洞。
“什么错了,错在当初救了我?”
沈鸢轻轻摇头,她其实什么力气也使不上,只是左右晃动了下脑袋。
沈鸢又一次开口。
“我错了。”
光影西斜,淌落在沈鸢身上的光影一点点退开。
她终于喝到了三日来的第一口水,也终于从那间漆黑昏暗的屋子离开。
第44章 故技重施
秋霖脉脉,清寒透幕。
汴京的秋总是多变的,今早还是艳阳天,这会又开始下起朦胧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