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眸色一顿。
愁思如灰蒙蒙的雨雾笼罩在她眉宇间。
沈鸢忧心忡忡:“前日不是还发作了一通吗,怎么今日还送东西过来?”
松苓忍俊不禁:“姑娘既牵挂苏公子,怎么前日只巴巴打发我过去,自个不过去?”
松苓置身事外,瞧得分明通透。
那日沈鸢在房里望眼欲穿,若说她对苏亦瑾一点心意也无,松苓是万万不相信的。
沈鸢眼底涨上两三分愁色,她一手揉着眉心:“你不懂。”
苏亦瑾如今已有心仪之人,她自然不能再同先前那样。
沈鸢温声:“我如今也只是将苏夫人视作母亲看待,别的……别的不曾想过。”
不曾想,也不敢想。
她只求不连累苏亦瑾,连累苏家。
松苓仍是不解,她一手捏着美人捶,为沈鸢捶肩捏腿。
“苏公子有心仪的女子,我怎么没听南烛说过?且苏公子整日都在别院,也不见有女子上门探望。”
沈鸢夺过她手里的美人捶,在松苓手心敲落两下。
“兴许这事,南烛不好同你说起,且那别院还是钱少爷的,就算上门,去的也是苏家的老宅。”
松苓连连点头:“那倒是。”
沈鸢往外推了推她:“别愣着,先去我房里取香囊过来,可不能误了苏夫人的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