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路的婢女也跟着紧张:“刚刚还在呢,怎么就不见了,我去二门问问。”
隔着青竹翠影,苏亦瑾步履匆匆,穿过垂花门,一路奔向自己的马车。
南烛一手提着长袍,紧赶慢赶,差点追不上。
他气喘吁吁,扶着马车喘气,双眼难掩震惊:“公子,刚刚那不是……沈二姑娘?”
马车又一次驶回别院。
南烛一面策辔,一面还不忘回首望,一双眼珠子直溜溜盯着苏亦瑾瞧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:“公子既放心不下沈二姑娘,为何刚刚不上去同沈二姑娘相见?我瞧沈二姑娘以前对公子很好的,不像对公子无意。”
苏亦瑾揉着眉心:“她有心仪的人,何必上前叨扰。”
南烛眼珠子转动,他人机灵,回去后立刻寻人打听一番,又洋洋得意跑到苏亦瑾跟前邀功。
“公子,我问过了,山庄只住着沈二姑娘一人,没有别人。”
他怂恿着苏亦瑾下山,“就算沈二姑娘以前有心仪的人,公子怎么就知道她如今还喜欢那人呢,总得问问才能知道。”
苏亦瑾皱眉:“她不是那种滥情的人。”
南烛反唇相讥:“那若是那男子负了沈二姑娘呢,不然好好的,沈二姑娘搬来山里住做什么。且我看沈二姑娘那样,像是病了许久,也不知是不是为情所困。”
白日匆匆一眼,南烛虽未看清沈鸢的脸,可那单薄如纸的身影,他却怎么也忘不了。
苏亦瑾皱眉:“她病了?”
一语未落,却见门房的奴仆匆匆来报,说是山庄打发人送来一盒糕点。
奴仆躬着身子:“那人只说是他们姑娘给公子的谢礼,放下后就走了。”
攒盒中是四样果糕,小巧精致,做工精巧。
南烛叠声笑着接下,又拽了拽苏亦瑾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