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中花团锦簇,绿荫掩映。
空中飘拂着十来只纸鸢,时高时低。
沈鸢满脸狐疑:“这些是……”
松苓笑着将纸鸢塞到沈鸢手中:“那些都是我让他们放的,等会再让他们剪断纸鸢,也算替姑娘除了病根了。”
松苓体贴入微,“姑娘想自己放纸鸢也成,想看他们放也成,只求姑娘别闷在屋里。”
沈鸢犹豫不决:“这……”
松苓好说歹说,总算说动沈鸢往外迈出半步:“好姑娘,你就当陪陪我解闷。”
沈鸢不忍心拂松苓的好意,让人把躺椅搬到园子中,她倚着看满天飘动的纸鸢。
松苓侍立在她身旁,踮起脚尖往外张望。
沈鸢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瞧什么呢?”
松苓狐疑皱眉:“先前在山上放纸鸢的那人,我竟不曾再瞧过他。”
沈鸢指尖一顿:“山上……还住着人?”
管事在一旁听见,笑着上前解释:“山上的别院是钱家少爷的,那位少爷向来随心所欲,听说前些日子还说要给嫦娥养的玉兔写信,在山上躺了大半夜,结果染上风寒。”
管事脸上攒着笑,“那山上还种着一棵菩提树,姑娘若是有兴致,也可上去瞧瞧。”
松苓跃跃欲试:“姑娘,我们去看看罢,我还没见过菩提树呢。”
沈鸢一颗心早在听见“钱家”两字便掉到谷底。
能在山顶躺上大半夜,又要给玉兔写信。
这样不着调的人,一看就不是苏亦瑾所为,想来先前松苓瞧见的纸鸢,也不过是凑巧罢了。
沈鸢摇头拒绝:“你去罢,我在这里等着你就是。”
松苓神色怏怏:“姑娘不去,我一人去有何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