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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43 字 11个月前

谢清鹤一手负在身后,目光冷淡落在沈鸢脸上,他轻飘飘丢下一声。

“自作多情。”

……

沈鸢再也不敢合上眼。

每每夜深人静,她总能想起明宜垂在半空的双脚,想起她死不瞑目的惨状。

瞪着自己眼睛流着殷红的血珠,她再向自己索命。又一声惊呼在帐幔中响起。

松苓马不停蹄,哭着冲向贵妃榻,她双手牢牢抱住沈鸢,好声好气哄着人。

“姑娘,是我,是松苓。”

沈鸢双眼泛红,她双手牢牢攥着松苓的衣袂,惊恐万分。

“你听见了吗,明宜她来了。”

松苓心疼不已,抱住沈鸢的双手,柔声哄着:“姑娘,明姑娘的头七早过了,她不会来的。”

松苓挽起帐幔,指着窗上挂着的柳枝,“姑娘您瞧,这屋里屋外都挂着柳枝,还有我从道观求来的符纸,任凭他什么妖魔鬼怪,都进不了姑娘的屋子。”

沈鸢手足冰冷,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她在怪我,怪我收下那盒玫瑰酥。”

松苓气恼:“这事与姑娘有何相干,是她自己心术不正,若不是她处心积虑接近姑娘,姑娘也不会好心替她收下。”

明宜死前虽然留下遗书,声称下药一事是自己所为,绝无旁人指使。

可大理寺顺藤摸瓜,却查出那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。前些时日皇后又和谢清鹤闹得不可开交,连着砸碎了两个茶盏。

众人不由将怀疑的矛头指向皇后。

好好的牡丹宴闹得兵荒马乱,人仰马翻。

松苓本还觉得洛阳处处都好,如今却觉哪哪都不如汴京。